新闻公报

卫生福利及食物局局长谈医疗改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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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为卫生福利及食物局局长周一岳今日(七月二十日)上午出席电台节目后与新闻界的谈话内容(中文部分):


记者:听你刚才的说法,政府初步似乎倾向推行保险制度,你也谈及研究监管方式,监管保险和私家医生的收费,初步是否排除加税的方向?


周一岳:如果我们纯粹以加税的方法来增加日后的资源,不是说不可行,但以现时的税制,重担便会落在现时一百二十六万的纳税人身上,特别是三十万缴纳百分之八十五税款的人士。在这情况下,我认为这不是对中产最合理的做法。将来如何融资和集资呢?我真的希望市民在这段时间讨论这个问题。大家的价值观将会影响我们将来的提议,是否所有人都应该在有工作能力时开始储蓄?这些钱一方面是帮自己,另一方面与其他社会人士在风险管理方面有个保险制度。我希望大家多些给意见。供款中几多用作储蓄?几多用作保险?不同的组合值得大家多讨论。正因为这样,我们不想这么快提出融资方案。


记者:不可能一点也不提。你也听到刚才听众也十分关心这方面的问题,是否有初步的想法引起大家的讨论?举例说,政府以前也做过有关保险和储蓄的研究,你们初步是否认为保险的方法较佳?只是保法如何?


周一岳:我们会在年底就不同的方案做分析,然后进行公众谘询。可行的方法不单只是保险和储蓄,可以是组合的做法。另一个方案是,如果我们什么融资也不做,要加税的话,对纳税人的影响有几大呢?我们都要做这方面的分析。


记者:在医疗加费方面,考虑加幅多少?市民十分担心将来加费对他们有影响,你们有什么方法去解决?


周一岳:昨天我也说过,我们正进行有关医院管理局(医管局)病人使用服务的习惯和负担能力的研究,报告完成后,我们会再看看,如果真的要调整任何收费,在哪里调整?调整幅度如何?调整的原则是让一般中低收入家庭不会因为收费调整而入不敷支。


记者:你刚才提到会研究保险制度和私家医院收费,初步倾向如何?怎样可以保障中产人士?


周一岳:中产人士当然最担心是如果将来的医疗支出要增加,他们要多付的钱愈来愈多但没有服务质素的改善,我相信很多人也不想接受。我们要尽量令到任何新的资源或现时的资源,都要善用,并放在最需要的地方。我们现时的分析是,家庭医生能省却一些无谓的支出;适当的病人去适当的治疗地方,亦可节省消费,同时也节省公共支出。引进家庭医生的模式,不只是改善质素这么简单,亦有节省的作用。同时,我们将来在公私营的合作或合并方面,令公共资源可放在其他有需要的地方,可能更加接近病人,更能帮助到有需要的病人,不似现时这样那么清楚分别这些是公营、那些是私营。


记者:刚才你提到考虑资助现时在公立医院的病人看私家医生,资助方式会是怎样?会不会派发医疗让他们可以外出看医生?


周一岳:我们尚未构想到正式做法,最重要是我们任何的资源投放,是要令病人得到合适的照顾,但同时亦要他有正确的选择。


记者:局长,有医生提到外国例子的家庭医生这么成功,其中一个原因是除了病人之外,政府会有资助给予医生。政府会不会考虑(资助)?如果有的话,政府会怎样资助?


周一岳:我们如果看英国的制度,政府是有相当多的资源给家庭医生,亦因为这样,令病人要强制性先看家庭医生,才可以得到专科的转介,家庭医生做一个正式“守门口”的角色。我认为,我们未必要完全跟足这个制度,因为这个制度亦令一些病人没有选择。所以我们要研究清楚才决定是否用一个这么硬性的制度。同时,如果我们认为要投放很多公共资源在家庭医生上,当然在其他服务就要减少。所以现时我们在公立医院的四个重点服务对象方面,我觉得我们是不可以放弃的。我们是不是要适量将一些入院服务和门诊服务再平衡一下,我觉得我们亦都要考虑。


记者:是不是暂时没有资助家庭医生的计划?


周一岳:我们不会排除这方面,不过我们亦都要很小心,例如我们资助私家医生看公立的病人,我们亦要知道钱是放在哪里才行,亦要照顾我们现时正照顾的门诊病人。


(请同时参阅谈话内容英文部分)








二○○五年七月二十日(星期三)

2019年4月12日